无人质疑,只笃定,这孩子,必定是哪位豪门千金生下的。
最后一致都有了答案。
方家有个女儿,一直以来跟靳夫人走的很是亲近。
更是频繁出入靳家老宅。
靳夫人也曾在多个正式场合亲昵挽着她的手,言语间屡屡暗示她与靳二爷情分匪浅。
更巧的是,有一段时间方茴很少在圈子里出现。
没跑了,靳二爷的孩子一定就是方家女儿生的。
然后,方家人就现,这几天一直卡着的项目,忽然就被告知审批通过了。
甚至还有不少龙头公司抛出橄榄枝,表示希望跟他们合作。
等方家的人弄明白来龙去脉之后,也不禁有些怀疑。
毕竟靳夫人和靳老司令是明确说过,想撮合他们家方茴和靳二爷。
前段时间,方茴也确实不在京都,但她说自己是跟着研究所的人出去采样了啊。
难不成真是生孩子去了?
但也不对啊,怀胎十月,方茴总共也就出去了半年多,这也生不下来啊!
方茴接到家中电话时,刚走出实验室,白大褂都还没来得及脱下,脸上还带着惯常的温婉笑意。
可听完第一句,那抹笑意骤然冻结,随即寸寸龟裂,她失声低呼。
“什么?靳行之要办满月宴?他哪来的孩子?!”
他不是跟一个男人结婚了吗?
而且靳伯伯说过那个男人快死了,到时候她就是靳行之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结果那个男人还没死,又冒出了个孩子。
现在居然还大张旗鼓的办满月宴。
方茴挂了方家的电话后,立即给刘美华打了过去。
刘美华接到方茴的电话时,语气明显有些郁气。
“小茴啊,阿行有孩子这事儿我也才知道。
你靳伯伯当天特意去了雾山问他,他说那孩子是利用了国外的一项什么人造子宫出生的。
你是生物医学领域的青年翘楚,这方面你应该清楚吧?真有此事?”
方茴当然清楚。
那篇轰动学界的论文,她也曾逐字精读,导师还组织全组深入研讨过。
她眉心骤然紧蹙:“所以……孩子是……”
刘美华长长一叹,声音沉郁,“是阿行和那个人的。”
刹那间,方茴如坠冰窟,血液骤然凝滞。
她可以容忍靳行之结过婚,毕竟结了还可以离。
可一旦有了血脉相连的骨肉,便意味着羁绊已深,根基已固,无可撼动。
跟刘美华简单的说了几句。
她挂断电话。
镜面般光洁的手机屏映出她此刻的脸。
精心描绘的眉眼依旧精致,可那层温润表象已然剥落,戾气如墨汁般从眼尾荡开。
冰冷,尖锐,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