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靳行之低沉微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慵懒,“看来宋医生现在很忙啊。”
“啊?是,是啊……我刚……”
“你少给我编。”
靳行之打断他,“刚刚老头子来找我了。”
“你俩又吵起来了?又给人气着了?”
宋承白故作轻松地调侃,“我现在在国外,等我回去急救黄花菜都凉了,你自己打12o吧。”
他心里清楚得很,靳行之主动来电,向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要他的命,要么别人快没命了。
靳行之不耐烦的“啧”
了一声,“我问你,你到底究竟是怎么忽悠老头子既安的事的,他现在想的估计全是怎么抡拐杖把你敲成八段。”
宋承白一惊,“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还盘算着,至少等糖糖满月宴亮相、正式走入公众视野后,那场“惊雷”
才会劈下来。
“我哪敢忽悠他?”
他立刻矢口否认。
“我说的那都是真话,是他自己非要往那方面想,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可全程都没提一个病字和死字啊,
老年人思维太活跃了,这可不能怪我。”
靳行之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别说我没提醒你,多在国外躲一段时间吧。
你现在回来了,估计就是被老爷子一拐杖打死,宋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宋承白无语,为什么背锅的总是他。
“我这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结果现在你们父子俩逼得我不得不远走国外,你就一点也不愧疚吗?”
回应他的,是靳行之一声极轻的冷嗤,
“你要是不心虚会连夜跑到国外去吗?还说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宋承白简直要抓狂。
“靳行之,你别太过分了,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喜欢女人,喜欢腰细大长腿的美女。”
“哦?”
靳行之慢悠悠反问。
“这么多年,除了你那个初恋女神,你身边有过第二个能叫得出名字的女人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用来当幌子,好让我放松警惕?”
宋承白一口气哽在胸口,眼前黑:“靳行之!你这个……”
“就这样。”
靳行之干脆利落打断,“我现在得回去陪我媳妇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