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女儿刚哭得嗓子都哑了,你人影都没见一个!”
靳行之冷哼一声,没空跟他瞎掰扯。
这几天在医院,他每天都会抱着枕头练习怎么抱孩子。
甚至有些时候,还特意跑到妇产科去观摩了好几回。
但这一刻真的将孩子抱在怀里,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个孩子,承载着他和沈既安全部爱意与期许。
看见女儿那张与他家宝贝儿如出一辙的精致小脸时。
整颗心仿佛被温热的蜜糖层层包裹,又软又烫,几乎要融化开来。
他低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随即小心翼翼地将她含在嘴边,沾满晶莹口水的小拳头轻轻抽出来,用指腹温柔擦去她嘴角的湿痕。
“沈既安醒了?”
宋承白挑眉问道。
靳行之立刻抬手,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
的手势,目光温柔地掠过女儿酣睡的小脸。
“嘘……别吵醒她。”
随即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干嘛的。
边说,边往门外走。
“他刚醒,我抱她过去给他瞧瞧。”
靳行之抱着孩子回到卧室时,沈既安正闭目静卧,狭长的睫毛覆在他苍白的面颊上,似是沉入睡梦中。
靳行之没有叫醒他。
只是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将宝宝放在了沈既安身边。
他伏在床沿边,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
只觉得,这一刻幸福得到了具象化。
他忽然觉得,自己余生所愿守护的一切,已然静静躺在这里。
不喧哗,不索取,只是存在,便已足够圆满。
忙里忙外一下午,很快就到了晚上。
整栋别墅却并未归于宁静,反而被此起彼伏,清亮又执拗的啼哭声填满。
像一支稚嫩却生机勃勃的小号合奏。
一直昏睡的沈既安也在这接连不断的哭声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卧室空寂,唯有壁灯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伸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随后,那陌生的,带着委屈与急切的哭声便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直至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靳行之抱着还在使劲哭的孩子走了进来。
他左手还拿着一只小巧的奶瓶,额角沁着细汗,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片星河。
“宝贝儿,你醒了?”
他快步走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饿不饿?靳川已经去厨房做吃的了,估计一会儿就好,你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