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抿了抿唇,“二爷怎么样了?”
宋承白叹了口气,“还没醒,在监护室内躺着,手术很成功,弹片也已经全都取出来了,靳川留在医院看着,放心,早晚都得醒。”
说着,宋承白瞥了一眼别墅的大门,低声道:“他还不知道吧。”
“已经知道了。”
靳野望了望天,“今天早上靳司令派了车来了雾山,要把人接去医院。让我给拦了下来,接电话的时候让他听见了。”
上山的时候好像是看见靳家的车子现在都还停在下面。
宋承白微微挑眉,“他没反应?”
靳野长长的吐了口浊气,将早上沈既安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说给宋承白听。
宋承白听完,竖起了大拇指。
“他这心理够强大。”
他早就说过,别看沈既安年纪比谁都小,但他的理智却是刻入骨子里的。
他不知道靳行之是用什么法子,让这么一个理智的人为他开了心门。
但现在看来,任重而道远啊!
一个人的性情是刻入基因里的东西,但也并非没有改变的可能。
如果靳行之哪天能让沈既安为了他情绪失控。
大概才真的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也有可能是,靳行之目前在沈既安心里的地位是有的,只是远不如小东西来的重要。
但这也没错。
这种情况下,沈既安最应该保重的就是他自己了。
宋承白摇了摇头,随即拍了拍靳野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你家二爷不是一直以来都是热脸贴冷屁股吗?不稀奇。
你也别在这儿给自己找不痛快,你家二爷百分百乐意着呢。”
靳野扯了个不大好看的笑出来。
“我明白的,宋少爷。”
“好了,我得进去给他把脉了。”
走了两步,见靳野没跟上来,随即他调侃道:“你家二爷不是让你在旁边看着我吗?你不来啊?”
关于靳行之连自己兄弟都防的这件事,宋承白是十分无语的。
搞得像是全世界的人都要跟他抢人一样。
靳二爷的心尖儿,可不是谁都敢肖想的。
宋承白和靳野进来时,合上书,看向宋承白,颔打了个招呼,“宋医生。”
“下午好啊。”
宋承白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二话不说开始诊脉。
诊到一半,宋承白微微皱眉,抬眸看向沈既安,“昨晚失眠?”
沈既安睫毛颤了颤,淡淡的“嗯”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