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顿了顿没接话,继续慢悠悠地喝着粥。
他语气夸张,眼中却藏着促狭,“你说他是不是怕他不在,担心你红杏出墙?”
片刻后,沈既安放下瓷勺,眸光微转,落在宋承白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第一,我对你没兴趣,第二,他是怕你把持不住。第三。。。。。。”
说着,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你不是喜欢靳川吗?”
“噗!咳咳咳!”
宋承白被沈既安的话说的猝不及防,一口豆浆喷出大半,呛得面红耳赤,剧烈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
立刻看向厨房的方向。
靳川在挪威休养了一个月,能正常活动后就回来了。
确定里面的人没听见什么,宋承白看着沈既安低声道:“你……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喜欢靳川了?”
顿了顿,他反驳道:“不对,我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是女人。”
旁边靳野也是被沈既安这结论给震惊到了。
宋少爷每次见到靳川,确实总爱逗他几句,言语亲昵,举止随意。
但是他也喜欢逗靳川啊。
谁让靳川那张万年冰山脸,面无表情地被捉弄时,反差感格外有趣呢?
沈既安挑眉,“不喜欢吗?那抱歉,可能是我猜错了。”
他就是故意恶心宋承白的。
他刚刚那话明显就是有意找靳行之的麻烦,想要他回来后现后院起火了。
估计昨晚靳行之去找他时,又惹到人家了。
不然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损招。
宋承白喝了口豆浆压压惊,黑着脸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不愧是两口子。”
沈既安没再搭话,慢条斯理的用着早餐。
这时,靳川从厨房端着新做好的点心出来,放在桌上。
宋承白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跟了过去,想起沈既安刚才的话,又不自然地迅移开视线。
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早餐。
吃完饭,宋承白终于开始了自己过来要干的正事。
“脉象正常,估计快了,最近还是得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宋承白收起脉枕,略一沉吟,又道:“靳行之昨晚和我说你现在晚上睡眠浅,特别容易惊醒?”
沈既安点头,“嗯。”
“没事,可能就是术前焦虑,你别紧张,你身体底子养的很好,各方面也都很健康。
即便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也可随时转为手术,总之风险极低。
反正我那边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