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淡淡的“嗯”
了一声。
“只此一次!”
零号补充条件,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甘,“而且……而且不能太贵!”
“看情况。”
沈既安给了他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零号还想争辩几句,恰在此时,靳行之已经收拾妥当回来了。
他走到沙边,自然地在沈既安身旁坐下。
一手揽住他的肩,侧头在他脸颊侧落下一记轻吻,随即安静地陪他一起看电视。
“袭击我们的那些人,有什么线索吗?”
沈既安忽然开口。
提到这件事,靳行之眸光骤然一沉,眼底掠过一丝压抑已久的戾气。
他沉声道:“已经锁定了大致的目标了。”
“是京都的人?”
沈既安微微蹙眉。
他们才刚来这边没几天,若说得罪了谁,根本无从谈起。
唯一的可能,便是靳行之在京都那段风波不断的日子里结下的仇家。
“嗯。”
靳行之侧过头,指尖轻抚过沈既安的丝,随后在他额前落下一道轻柔的吻。
“等你彻底恢复了,我们就回京都。”
这里的治安终究比不上龙国。
至少在明面上,京都那些人不敢轻易掀起如此大的风浪。
说到底,还是他当初考虑不周。
光想着要跟沈既安结婚,而忽略了那些潜在的危险。
“那靳川呢?”
沈既安又问。
“医院刚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已经醒了,但目前还不能移动,需要继续留在这边休养一段时间。”
沈既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追问。
其实早在第二天,他自己就能正常下床活动了。
但靳行之坚持要他多调养两天,说是为稳妥起见。
第二天上午,靳行之亲自去医院探望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