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轮到宋承白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既安,又转头看了看眼前现在胡子拉碴、衣衫凌乱、眼底乌青的靳行之。
来回看了好几遍,忽然挑眉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可以啊,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什么?”
靳行之皱眉,一脸不解。
宋承白拿起托盘,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灿烂。
“没什么,好好照顾你家宝贝儿吧。”
说完,不再理会靳行之,懒洋洋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门口走去。
“我可得回去好好睡一觉,这几天给我折腾的神经都衰竭了。”
话音未落,一只拖鞋破空而来,直直砸在他后背。
“要滚就快滚,哪那么多废话!”
靳行之冷声呵斥。
宋承白没躲开,被打了个正着,回头瞪眼,冷哼一声。
“人刚醒就要赶我走?也不想想是谁前几晚死活不准我离开半步,把我当免费牛马使唤!”
这几天靳行之是完全不把他当人使。
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连喘口气都不让。
所以他现在对靳行之的怨气大的很。
靳行之拳头一紧,骨头被攥的咔嚓作响。
“我看你就是欠揍。”
宋承白眉头一跳,朝他竖起中指,“你。。。。。。吃饱饭骂厨子,我鄙视你。”
靳行之嗤笑一声,咬牙切齿:“行啊,鄙视是吧?待会儿我看你还鄙视不鄙视得起。”
说着,抬腿就要朝宋承白走过去。
“靳行之你过河拆桥的畜牲!我鄙视你一辈子。”
宋承白边跑边喊,几步冲到门前,拉开门便逃之夭夭。
靳行之刚想追,衣角却被轻轻拽住。
他回头,看向沈既安,脸色瞬间温柔下来,“怎么了?宝贝。”
沈既安看了眼门口,轻声道:“我饿了。”
“饿了?”
靳行之立即道:“我这就让人给你准备些吃的,你先好好躺着,别消耗力气。”
说着,就要扶着沈既安躺下。
沈既安抓着他的胳膊摇头,“我想下去走走。”
虽然这几天感觉睡了个好觉,但是醒来后身上还是有些软。
要是再这么躺下去,浑身都要散架了。
靳行之思索了下,点头道:“行,我扶你下去走走。”
他转身去衣帽间取沈既安的衣服。
沈既安低头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细心的给自己套袜子的人,抿了抿唇轻声道:“你。。。。。。给我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