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着昨日出门时还好端端的人,现在却浑身虚弱的被靳野给抱了回来。
看靳野这着急的模样,显然现在情况极为不妙。
当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转身亲自去找医生。
这几天,他可是知道他这位新东家对这位小先生的看重。
那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整个城堡的人估计可都完了。
另一边,靳行之他们到了昨晚他们搭建的营地。
帐篷里,宋承白正对在对靳川的伤口进行简单的处理。
现靳川时,他全身多处中弹,所幸要害皆被险险避开。
唯有一颗子弹紧贴心脏,位置极其危险。
没有专业设备和手术条件,宋承白不敢贸然取出。
只能先对其进行止血包扎,维持生命体征。
靳行之坐在昨夜与沈既安并肩仰望极光的地方,低头沉默地摩挲着手中的枪械,指节泛白。
他面前跪着两名侥幸存活的挪威雇佣兵,正是昨夜追杀他们的那群人。
靳行之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枪,声音低沉而危险。
“说,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人即使面对靳行之时已经开始瑟瑟抖,却还是紧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靳行之轻笑一声,眼神骤然阴鸷,抬手便是两枪。
精准无比地击碎左侧那人双膝骨。
惨叫声撕破寂静,那人倒地翻滚,抱着断裂的腿哀嚎不止,声音凄厉得令人心颤。
“我的耐心有限。”
靳行之缓缓站起身,枪口垂落,语气却比挪威冬天的冰雪更冷。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另一人看着同伴血肉模糊的模样,浑身剧烈颤抖,语不成句的开口。
“我。。。。。。我们也不知道。。。。。。雇主是谁,他。。。。。。很谨慎,并不跟我们。。。。。。直接联系,连佣金都是用的多个虚拟账号分次打给。。。。。。我们的。”
靳行之微微眯起双眼,冷笑出声:“买我的命多少钱?”
那人哆嗦着回答:“五……五千万美金……”
五千万美金。
靳行之冷笑,他这条命还真挺值钱啊!
就在此时,宋承白快步走来,神情凝重。
“阿行,靳川的情况很危险,有一颗子弹极其靠近心脏,必须尽快手术取出来,再拖下去,他撑不住的。”
靳行之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地上两人,冷冷下令:“处理干净。”
山上仍有大量游客被困,抢修队伍正在争分夺秒修复电缆,电力恢复在即。
届时缆车将重新运行,下山之路会比徒步更快,更平稳,也能减少颠簸对靳川的二次伤害。
靳行之将营地里沈既安遗落的随身物品一一仔细收好,尽数带上。
等电缆恢复的时间里时断时续的手机信号,终于是好了起来。
十几通来自靳野的未接来电赫然跳入屏幕,靳行之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