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佣显然也早就注意到了沈既安在看他们。
她们仰起脸,羞涩又大胆地朝沈既安挥手,甚至有人忍不住掩嘴低笑。
“天啊!他长得真是太美了!”
“他在看我们!真的在看我们!”
“他冲我笑了!他刚刚对我笑了!”
“上帝啊,这样的东方人……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结婚?”
“我好想和他共度一晚……哪怕只是一夜也好。”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靳行之的耳中。
他的脸色一寸寸冷下来,眼神几乎结了霜。
最让他动怒的,并非这些胆大妄为,心怀觊觎的女佣。
而是那个倚在窗边,唇角含笑,任由自己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沈既安。
靳行之猛地甩下手里的毛巾,浴袍未系,胸膛大敞,直接从后面抱住沈既安。
将人整个人困在自己胸膛和窗棂之间。
在沈既安看过来的瞬间,他低头吻了下去。
毫无预兆,也毫无怜惜。
就在这扇敞开的窗台,就在刚刚还在觊觎沈既安的女佣们面前。
靳行之用一个近乎掠夺般的吻宣告了所有权。
唇齿相碾,气息纠缠,激烈得仿佛要将对方融进骨血。
分开时,一道银丝牵连两人口间,晶莹欲滴。
沈既安双手抓着窗棂大口的喘气。
而靳行之却没有看他,只是冷冷扫视下方。
那些原本还沉浸于幻想中的女佣早已僵立原地,满脸惊愕。
“scram!”
他低吼出声,嗓音沙哑却极具威慑。
那一声如同寒夜惊雷,吓得众人如梦初醒,脸色煞白,慌乱带上工具四散奔逃,连头都不敢回。
恢复寂静后,这片天地仿佛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沈既安终于缓过神来,望着空无一人的草坪,冷声道:“你什么疯!”
话音未落,靳行之已俯身咬上他的耳垂。
力道不轻,痛得他眉头紧蹙。
随即,那灼热的舌尖又轻轻舔舐而来,带着几分惩罚后的安抚。
“宝贝儿,”
他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蛊惑,“我劝你最好收敛点,别总这么招蜂引蝶。否则下次……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话音落下,他猛然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床边走去。
“今天就当是个教训。”
直到靳行之覆上来,沈既安都没明白靳行之到底为什么忽然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