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冷笑一声,眸底掠过一丝讥讽。
“见一面?”
上次见了那么一面,靳行之就不对劲儿。
他自己也似乎是察觉到了。
如果他真要去见了,那才有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转冷:“靳行之现在在哪儿?”
小光球闪了好几下,并没有立即回答。
沈既安眼神微眯,冷声道:“说。”
“在。。。。。。别墅。”
沈既安再度皱眉,声音陡然低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随即反应过来。
靳行之可能就没离开过。
他垂下眼睫,长睫在眼下投下一抹淡淡的阴影。
沉默良久,忽然轻声问:“……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与靳行之纠缠了快半年的时间了。
靳行之不喜欢一切会夺走他注意力的东西。
所以在他制香或看书的时候,他总是会想方设法的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可就在今天,靳行之竟主动送来一只小狼崽,态度反常得令人心悸。
这一刻,他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见沈既安越想越偏,神情愈阴郁,零号连忙解释。
“宿主请放心,您现在身体很好,一切都很好。靳行之现在很重视,很重视,很重视您的。”
沈既安瞥了它一眼,道:“我放在你那儿的东西呢?”
“。。。。。。宿主,要不您直接下去看看吧,可能有惊喜哟。”
零号答非所问的提醒道。
沈既安闻言,眼眸微闪。
。。。。。。
整个走廊确实十分的安静。
沈既安打开门走出来,目光却是倏地一滞。
脚下,自书房门口铺展着一层厚实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宛如红毯。
一路延伸向漆黑幽深的楼梯尽头。
他紧抿着唇线,神色复杂,踩着那些花瓣缓缓,缓缓朝楼梯口走去,鞋底碾过花瓣,出细微的碎裂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尤其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