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初直接进了部队,而不是进了游龙组。
说不定,现在他跟李尧一样,可能最高也只能是个少校。
而不是混到了现在游龙组的高层。
“如果不是靳家,那些人会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吗?”
靳老爷子沉声道:“你这是要否认靳家给你带来的好处!你以为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靠靳家得来的?”
靳行之嗤笑,“靠靳家得来的?”
这句话回到京都后,靳行之没少听。
但他都不在意,因为自己究竟靠没靠靳家他自己清楚,熟悉他的人也清楚。
但现在老爷子,他的父亲,居然也会说出,他走到今天是靠靳家得来的。
靳行之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父亲,步伐沉稳,气势迫人。
他在靳老爷子面前站定,目光冰冷如刃。
下一瞬,他猛然伸手。
“嘶啦”
一声,白色衬衫自领口撕裂而下,布料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刺耳。
刹那间,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灯光之下。
满身伤痕赫然呈现,弹孔密布,刀疤纵横交错,旧伤叠新痕,有些地方甚至仍泛着青紫淤血,触目惊心。
靳行之低头看着自己的身躯,声音低沉却如惊雷炸响。
“您要我给您说说看,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吗?”
靳老爷子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儿子全身的伤,每一道,都是战场上的生死印记。
每一寸肌肤,都刻写着鲜血与忠诚。
这样的伤痕,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勋章。
而在这一刻,它们成了最沉重的控诉。
第1o8章最年轻的组长
靳老爷子脸色沉沉的从书房出来。
经过客厅时,瞥见沈既安竟此时才慢悠悠地坐在餐桌前用早饭,顿时冷哼一声。
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与压抑的怒意,随即转身大步离去,径直往别墅外走去。
沈既安却神色淡然,只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眸光平静。
对于靳老爷子那近乎敌意的态度,不甚在意。
靳老爷子走后,靳行之换了套衣服这才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
当他看见沈既安正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时,唇角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温柔笑意。
快步上前,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
“什么时候起来的?”
他起来的时候沈既安还睡着,虽然很想让沈既安醒来的时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自己。
沈既安咬了一口三明治,细细咀嚼,咽下后才淡淡回道:“刚刚。”
靳行之已经用过早餐了,但他还是一手撑着脑袋在一旁看着沈既安吃东西。
每次看沈既安这张脸,他总会被晃一下眼睛,心脏也跟着开始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