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爷子冷哼一声,手中的棋子“啪”
地扔进棋篓,出清脆一响。
“不下了!”
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宋承白跟靳野两个人在这儿下棋。
沈既安下来后,不知怎么的两人就对弈了起来。
老爷子的目光却落在靳行之身上。
他儿子此刻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沈既安肩头,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靳老爷子眉头紧皱,厉声道:“站没站相,坐没坐样,成何体统!”
沈既安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伸手将靳行之给推开了些。
靳行之看着沈既安的侧脸,靳行之低笑一声,倒也没再靠近,只是顺势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沈既安试着抽了抽,没抽动。
看着两人这旁若无人的互动,宋承白是见怪不怪。
可靳老爷子却是头一回见自己儿子如此黏人,心头震惊之余,更是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这小子拳打南山少年郎,脚踢北巷小姑娘,行事果决,雷厉风行。
如今倒好,竟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被人迷的团团转。
“哼!”
靳老爷子重重冷哼。
靳行之今天高兴,懒得争辩,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语气散漫。
“这大晚上的,您老到底干嘛来了?”
谁知靳老爷子眯起眼,视线忽然转向宋承白,语气意味深长。
“宋家小子,最近几天都在这儿?”
宋承白点点头,笑容温和。
“是啊,靳伯伯。阿行不是急着回去复职吗?我就过来给他做些针灸理疗,调理一下身体。”
“你还懂针灸?”
靳老爷子挑眉。
“这几年我一直跟着一位老中医潜心学习,扎两针还算拿手。”
宋承白眨了眨眼,打趣道,“哪天您要是腰酸背痛,头晕眼花,尽管来找我,包您针到病除,还不收您诊金。”
靳老爷子冷笑:“那靳行之买的那批仪器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刘美华也插进话来,满脸担忧。
“对呀阿行,要不是阿言提了一嘴,说你收罗了一批高端检查仪器到别墅,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是不是你身体还有哪儿没养好?”
靳行之不耐烦地“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