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那么爱他,就应该适当的多听听他的想法。
而不是一味的独断专行,全依照你自以为的对他好的方法来实行所谓的保护!”
说到这儿,宋承白顿了顿。
“说实话,其实你跟他在一起,不止外面那些人,就连我们几个都没有一个是看好你们的。”
靳行之在烟雾缭绕中抬眸,冰冷的视线直直的射向宋承白。
宋承白却是耸了耸肩,神情坦然。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事实。
我跟他接触的时间不多,却是兄弟几个之中最多的。
我大学的时候辅修过心理学。
从第一次见他起,我就一直在默默留意他。
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
上次他住院那次,就是上次你把人折腾进医院那次。
对正常人来说,被人以这么屈辱的方式折腾进医院,一般都会对施害者产生厌恶和恐惧。”
“但他没有。”
宋承白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对这件事完全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怨恨。
对你的恐惧更是没有。
要么是他对你爱到了极致,甘愿放弃尊严,自我牺牲。
要么……就是他拥有远常人的理性与心智,清楚地知道什么处境对自己最有利。
这样的人理智永远占于上风。”
“而我,更倾向于后者。”
他盯着靳行之,一字一句道:“他太冷静了,理性永远凌驾于情感之上。
他有自己的盘算,有自己的判断,这种人是不会被一时冲动而左右。
而你呢?
在我们这群人当中,你是最重情的一个,其实也是最容易因感情用事的。
你总以为把你认为好的东西强加给他,就是保护。
这样是没用的。
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和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始终保持理性的人。
这样的组合,注定走不远。”
至于沈既安为何至今仍留在靳行之身边?
宋承白心中早有答案: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留下。
绝不可能仅仅是因为爱情。
他看着靳行之,缓缓道:“他坚持要留下,绝非一时冲动。
以我对他的了解,像他这样极度理性的人,绝不会为了什么东西就轻易将自己的生命置于如此巨大的风险之中。”
“除非……价值,远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