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靳行之根本不听他说,反而催促宋承白快点。
“赶紧的,别磨蹭。”
宋承白淡淡扫了他一眼,旋即转向沈既安,轻笑道:“你气色看起来不错,恢复得很好。”
对宋承白沈既安还算客气,他微微颔道:“谢谢。”
“介意我给你把个脉吗?”
宋承白从容取出脉枕铺在茶几上。
“我学过几年中医,虽然算不上高手,但辨个虚实寒热还是可以的。”
宋承白说着瞥了一眼靳行之,“如果不能确定你身体是否没事,这位爷今天怕是不会让我踏出这个门。”
沈既安眉峰皱得更紧,但他也知道,靳行之既然都把宋承白给叫来了,
那么如果自己再拒绝,靳行之就算是绑也得把他绑到医院去。
沈既安伸出手,宋承白起身搭上他的手腕,开始凝神把脉。
靳行之在一旁紧盯着,觉得宋承白搭在沈既安手腕上的手有些碍眼。
但人是自己叫来的,医者仁心,医者仁心。
过了一会儿,宋承白松开手,笑着说道:“放心,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心神劳损,需要好好休息,别太过劳累。”
靳行之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脸上绽开如释重负的笑意。
“那就好,那就好。”
沈既安抽回手,淡声道:“麻烦您了,宋医生。”
有靳行之这样朋友,估计宋承白没少头疼。
果然宋承白摆手苦笑道:“让你家这位少给我找些麻烦,就算是感谢我了。”
昨天晚上他值夜班,今早下班后刚睡下,就被靳行之电话轰炸了。
沈既安抿了抿唇,没接话。
靳行之却是嗤笑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学医就是为了给我们这些兄弟当卫生主任的。”
“那就是一个玩笑话。”
宋承白满脸黑线,提起这个怨念就极其的大。
“这几年,你们这群人,哪怕只是打个喷嚏,都要第一时间找我问诊,还都要我上门才行。
我特么的是个主任级别的医师啊!就是让你们这么糟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