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靳行之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不忍。
“行,我带你出去。”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
“但你现在这副模样,走山路无异于雪上加霜。要不这样,我先下山找人来接应,你在这儿等我,安全些。”
靳行之果断摇头。
“不,现在就出。”
他手里的名单对那些人很重要,没找到自己前,那些人只会继续增派人手进山搜查。
这个地方迟早也会被他们摸过来。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燕安蹙眉,但见靳行之坚持,也不再多劝,“好,我去收拾一下,马上出。”
他转身离开房间,刚踏出门槛,便看见沈既安坐在院中一块青石墩上。
神情专注的正摆弄着他自制的捕兽夹和绳套,
他走上前去说道:“抱歉,我可能一会儿就要离开了,你的同伴。。。。。。”
不知为何,每次面对沈既安,他总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也一起走。”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靳行之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支撑身体,另一手紧紧压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即便虚弱至此,那双眼睛却是灼灼的锁定在沈既安身上,带着某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意味。
燕安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的游移,脸色一时间有些复杂。
“好吧,留你一个人在山里也不安全,那就先跟我们一起离开吧,等出去了,再组织人手回来寻你的同伴”
沈既安抬起头,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润笑意,清声道:“谢谢燕安哥。”
那笑容干净明朗,却让燕安心头莫名一紧。
他抿了抿唇,目光不经意扫过靳行之。
那人视线依旧焦着在沈既安脸上,未曾移开半分。
燕安默默转身,走向屋内去收拾行囊。
“过来。”
靳行之忽然出声。
沈既安抬眸望向他,没动。
“咳咳咳。。。。。。嘶。。。。。。”
靳行之猛地一阵剧烈咳嗽,牵动伤口,疼得整个人蜷缩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沈既安皱眉看着,终于起身走了过去。
“你……”
他还未开口,靳行之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拽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令他踉跄。
下一瞬,靳行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双臂牢牢锁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肩头,气息灼热。
他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而暧昧:“不是说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