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把人*到住院的事,只有他们兄弟几个知道。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不该说的,该保密的他还是知道的。
想到这儿,宋承白忽然反应过来。
方茴跟靳行之在靳家见的面,而且靳行之刚刚好十分的不待见她。
靳行之不待见的人,一般都是跟他家里那几位有什么关系的人。
而那天的宴会可是靳家人给靳行之安排的相亲宴啊。
宋承白目光深邃地看向方茴,语气复杂了几分:“你该不会……对靳行之有意思吧?”
方茴嘴角始终挂着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但这样,反而让人明白了,宋承白轻笑一声,“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的好,他不喜欢女人。”
就这段时间靳行之无微不至,任劳任怨的照顾那位主开始。
靳行之在宋承白心里的形象可谓是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从来没见过靳行之这么低声下气的讨好过谁。
虽然沈既安生得实在好看,但他不觉得靳行之跟他们一样是个视觉动物。
但不得不说,那个男孩儿确实是迄今为止靳行之第一个有过展的对象。
方茴闻言,只是笑了笑,“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但没有家族的支持,光靠喜欢是不够的。
宋承白微微挑眉,随即将手里的那份实验脚本粗略的看了一遍,随即合上。
“关于这项实验我会认真考虑的。”
方茴轻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好的答案。”
另一边,靳行之拿着宋承白开的出院手续回了病房。
病房里的东西,他一早就收拾好了。
靳野已经拿着东西下楼去开车了。
沈既安坐在病房的沙上,捧着一本杂志在看。
他走进来直接坐在沈既安旁边。
这个时候,沈既安脑子里忽然想起零号的声音。
“宿主,他身上有方茴的气息。”
沈既安翻杂志的手一顿,随后他侧目看向靳行之。
靳行之见他忽然瞧着自己,倏地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
沈既安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杂志上。
“系统不是判定她不会再影响到靳行之的气运了吗?你担心什么?”
零号:“宿主,系统判定的只是会在某一时间节点,使靳行之的既定命运生偏差,从而影响到气运的威胁已经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