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接下来的两天都碰不着人,所以靳行之硬拉着沈既安从昨天下午做到了凌晨四五点。
结果刚睡下没多久,又被他给抱了下来。
他抬手捏了捏沈既安嫩滑的脸颊,笑道:“乖,坚持一下,等我走了你再回去睡。”
沈既安拍开他的手,双腿实在有些站不住,所以整个人都倚在门框上,眼神淡淡的看着靳行之,声音清冷道:“你到底想干嘛?”
靳行之却不恼,反而凑上前,在他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
那双深邃的黑眸凝视着他。
“老公出门的时候,老婆是不是应该送送?”
靳行之嘴角勾起,带着几分戏谑。
沈既安蹙眉回视着他,半晌淡淡开口道:“你是不是有病。”
什么老公老婆?
那是夫妻之间才有的称呼。
他与靳行之之间是金主与情人的关系。
赤裸,现实,没有名分,也不谈未来。
这样的称呼,太过荒谬。
见此,靳行之舔了舔唇角。
双手强势的捧起沈既安的头,将他拉得与自己极近,几乎鼻尖相对。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媳妇儿懂吗?”
沈既安眼神复杂的看着靳行之,始终没开口。
靳行之眼神一暗,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别墅门口旁若无人的。。。。。。
沈既安余光瞥见正低着头快离开的女佣们,张嘴便要直接咬上了靳行之。
但靳行之却是先一步离开。
两人气喘微乱的对望一眼。
这时靳行之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司机恭敬地站在庄园门口。
靳行之擦了擦唇,笑道:“以后记不住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你一次。”
沈既安最是怕和他在亲热的时候被人撞见。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靳行之见了都快要忍不住原地爆炸。
但非必要情况,让沈既安感到害怕的事他一般不会那么无聊的去做。
他又不是性虐狂,精神病。
看着沈既安一副恨不得远离自己的模样,靳行之就想扛着人直接打道回去。
他伸手一捞将人捞进了怀里,沈既安当即就要挣扎,就听靳行之恶狠狠的说道。
“下次你要是再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我还会更过分,接下来的两天老老实实的在山上待着,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