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冷哼一声,但却也没再敢动。
不是怕了靳行之。
而是觉得太耻辱了。
他居然被靳行之给亲晕了。
按照这疯子看见自己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的习性。
他要是再不顺着他的意,说不定这人真的会将他生生的做晕。
见人老实了,靳行之吻了吻他的唇,冷哼一声,“欠收拾。”
看来这招还真能拿捏他。
找到了能治小兔子的方法了,靳行之心情瞬间就格外的好了起来。
手指摩挲着他明显有些红肿的唇,语气不由得软和了下来。
“我说了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便不会把你怎么样。”
沈既安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眸低垂,睫毛不断颤抖。
见此,靳行之一颗心瞬间就软了下来,抱着沈既安的手紧了紧。
在他脸颊上,眼尾,耳垂,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像是小孩子对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
直到靳行之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唇瓣抵在沈既安充血的耳垂上。
“现在还难受吗?”
炽热的呼吸紧贴着耳廓,沈既安心里再是嫌弃靳行之,生理上的反应也是不可避免的。
靳行之看在眼里,轻笑道:“看来是不难受了。”
在沈既安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局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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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微明,晨曦尚未完全洒落。
别墅内,佣人们早早起身。
轻手轻脚地穿梭于厅堂回廊之间,各自忙碌着清晨的琐事。
二楼主卧。
窗帘半掩,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入。
多年的习惯让靳行之在破晓时分准时睁开双眼。
以往第一眼看见的总是冰冷的天花板。
但这次是沈既安那张清隽俊逸的脸。
他呼吸平稳,即使过了一夜,眼尾处依旧泛着淡霞。
与靳行之喜欢抱着他翻来覆去,毫无睡相的习惯不同。
沈既安的睡姿向来规矩得近乎刻板。
若非靳行之总爱将他抱在怀中,辗转纠缠,恐怕他连被角都不会歪出半寸。
此刻,他正枕在靳行之的手臂上,丝凌乱地散落在对方小麦色的手臂上,神情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