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沈既安淡淡道。
随即起身,往别墅外走去。
靳野连忙跟上。
沈既安却是在别墅门前停了下来,沉默的看着外面。
靳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原本那处开满白色曼陀罗的地方此刻被铲了个干净。
几个花匠在里面不停的忙碌着。
靳野解释道:“二爷觉得白色的花不吉利,所以命我们换个一种。”
“打算种什么?”
沈既安问道。
靳野轻咳了一声,道:“依兰。”
沈既安一愣。
别人不知道,但对于他这个制香的人来说,怎么会不知道这依兰有什么用。
换句话说,依兰等于春药。
靳行之那个精虫上脑的东西,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人种这种花,在这儿膈应他。
沈既安紧抿着唇,直接转身回了卧室。
午时。
靳行之特意赶回来同沈既安吃饭。
结果刚下车,靳野就一脸复杂的迎了上来。
“二爷。。。。。。”
靳行之瞥了他一眼,“他呢?”
靳野指了指楼上,“卧室。”
靳行之愣了愣,“还没起?”
他昨晚也没把人折腾到第二天都爬不起来的地步吧。
靳野看了眼已经种了一半的花圃,说道:“少爷知道您要在这儿种依兰,气得当即就回了卧室将自己关了起来。”
靳行之闻言挑眉,“这小脾气还真大。”
他用香对付靳川的账,他都还没跟他算呢,自己倒是先跟自己气起来了。
随即摆了摆手。
“行了,忙你的去吧。”
靳行之一路上了卧室,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试着拧了拧门,没拧开,应该是从里面反锁了。
当即忍不住轻笑一声。
转身下楼,再上楼时,手里拿着一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