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眼睑轻颤。
“所以我的气运值也被人盗取了。”
“是的宿主,我这边检测到您的气运值在您出生的时就被人所盗取。
在您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用仅存的气运值将您这些年来因为气运值亏空而影响的身体数值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但这只是暂时的,别人的气运属于消耗品。
等宿主的气运值耗光,宿主就会再次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所以才需要您与这个世界的大气运者绑定,定期汲取少量的气运,这样才会保证宿主的安全。”
让宿主与靳行之xx。
也不是完全为它自己考虑的。
不仅它需要一定的气运值来保证系统的基本运行,宿主也需要气运值活下去。
沈既安嗤笑一声,“你这样的行为跟盗取气运的人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从别人身上获取气运。
“自身的气运只要不是被大量的汲取,对气运者是不会产生影响的,而且在大气运者身边待得越久,还有可能孕育出新的气运。”
系统的解释,沈既安听明白了。
简单来说,自己上一世的体弱多病和最后被配教坊司都跟气运流失有关。
如果自己这一世不想重蹈覆辙,就必须得与一个身负大气运者的人长期的接触。
“为什么就不能是个女人。”
他看起来像是喜欢同性的样子吗?
系统愣了愣,“这个世界的男女生理与宿主原世界的男女生理是不一样的。
生理上来说,宿主与这个世界的女性才算同性才是。”
沈既安愣了愣,“什么意思?”
这时,靳行之从衣帽间出来了,看见沈既安似乎是站在原地呆。
大跨步走了过去,直接将人揽进了怀里。
勾唇说道:“在回味什么?”
回味?
沈既安淡淡地瞥了靳行之一眼,眸光清冷如霜。
随即不动声色地挣开他搁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声轻响,镜面渐渐蒙上一层薄雾。
而靳行之就像是门神一般,倚在门框边,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目光深沉,一瞬不离地注视着那个背影,眼神里交织着探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沈既安却自始至终未看他一眼。
他慢条斯理的,该洗脸洗脸,该刷牙刷牙。
而后,他取下毛巾轻轻擦干脸庞,神情淡漠如初,目不斜视地从靳行之身旁走过,径直去入衣帽间。
靳行之抬步跟上,却被“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