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咔哒”
传来,大锁应声而开。
他抬手推开铁门,出低哑的摩擦声,随即缓步走入其中。
门后,是一条幽深小径,通往后山深处。
“嗷呜。。。。。。”
狼吼声在夜晚显得更加的惊悚,但是沈既安前进的方向明显就是狼吼传出的方向。
随着他一步步深入这片被黑暗吞噬的密林,他脸上的笑意竟愈清晰,嘴角勾起的弧度在惨白月色下显得阴森。
那笑容不带一丝温度,反而像是从骨髓里渗出的疯狂,令人望之生寒。
狼的嗅觉尤其灵敏,沈既安的逐渐靠近让狼群开始躁动,开始寻找气味传出的方向。
“嗷呜。。。。。。”
沈既安依旧缓步前行,脚下踩碎枯枝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忽然,前方的草丛传来细微的声,仿佛有什么正悄然逼近。
他的唇角猛然扬起,笑意加深,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病态的兴奋。
缓缓将手探入裤兜,似乎是要拿什么东西。
但忽然整个人一阵失重。
眼前景物颠倒,冷风呼啸掠过耳畔。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臀上,力道之大,震得他一个激灵。
“瞎跑什么?”
低沉而冷峻的声音自下方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沈既安微微一怔。
“靳行之!?”
靳行之扛着沈既安就往回跑。
听见沈既安唤自己的名字,他冷笑一声。
“难得你还记得我。”
每隔几天时间,靳川便会跟他报告沈既安的情况。
但这人是一次也没提起过他。
靳行之气得不行,任务结束后,回京都的第一时间就来了雾山。
结果就看见他印象中的脆弱兔子,动作灵敏的从二楼溜了下来。
一路避开了庄园内的所有监控,还将后山大门的锁给撬开了。
这行动力,比他手里的一些兵还漂亮。
“小看你了,一个靳川都看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