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附属医院。
“唉,真是可怜!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谁忍心下这种狠手?”
“小声些,别让人听见了。”
“让护士都盯紧点,听说是在马路上寻死被救回来的,可别在咱们这儿再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心里有数。”
一众医生护士低声议论着,脚步渐行渐远,留下长长的叹息在走廊回荡。
病房内,沈既安低垂着头,指尖深深嵌入雪白的被褥之中。
如瀑般浓密乌黑的长自肩头倾泻而下。
在苍白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衬得他愈单薄脆弱。
宽大的病号服领口松垮地滑落一侧,露出一截瓷白修长的颈项与精致纤巧的锁骨。
然而那本该无瑕的肌肤上,却布满了青紫交杂的淤痕,像是某种暴戾欲望留下的烙印。
床前,一名年轻的警员笔直的坐着,制服笔挺,神情肃然。
“姓名?”
沈既安依旧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空气里:“……沈既安。”
警员迅将名字记下,钢笔划过纸面
出沙沙声响。
“年龄?”
片刻沉默后,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十八。”
警员手腕一顿。
他下意识抬眼打量眼前这少年。
眉目如画,气质清绝,即便面色苍白。
眼神黯淡却也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贵
气与风骨。
他继续追问:“籍贯呢?”
这一次,沈既安彻底沉默了。
警员换了个问法,语气放柔了些:“那你家住哪儿?”
他抿了抿干裂的唇,声音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