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还要喝!”
月璃窝在杨戬怀里,尾巴左右摆动,理直气壮地支使着,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
狡猾的小狐狸终于是哄得老实人向她低头,杨戬也不恼,将手里准备放下的茶盏,又小心翼翼递到她嘴边,喂她饮下。
待她喝罢,杨戬取出一方绢帕递过去,示意她擦去嘴角水渍。
可月璃却眨着琥珀色的狐狸眼,歪着小脑袋,“嘤嘤”
低鸣两声,故作懵懂,好似不明白他的用意一般。
一旁哮天犬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尽会作妖,明明自个儿有爪子,偏要劳烦主人伺候,真是惯得没样子!”
说罢,它又转头看向杨戬,见他果然已经抬手,用绢帕轻轻擦着月璃的嘴角,“主人!您也太过惯着她了,这是客人还是祖宗?”
他语气酸溜溜的,主人都好多年没对他如此耐心细致过了,这小狐狸还享受上了,怪不得一见面便化成原形呢,真是狡猾!
月璃朝气鼓鼓的哮天犬抛了个得意地眼神,蹭了蹭杨戬的手,“真君真好,不像有的狗,这么久不见,不叙叙旧情也罢,反倒横眉竖眼的,真叫人心寒。”
说罢,她还装模作样地叹了两声,拖长了调子:“唉,亏得我这些时日,还日日念叨着,盼着早日相见,谁知竟是这般光景,唉……”
杨戬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爪子,好笑道:“真有这般伤心?”
月璃得寸进尺,声音娇滴滴的:“本来就是嘛!真君您瞧,他方才还翻我白眼呢,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叫我这心里啊,如同寒冬腊月一般冰冷。”
哮天犬闻言,浑身一哆嗦,“你好生说话,究竟是想我,还是想我主人,我自有分辨。”
见哮天犬被自己腻得浑身不自在,月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故意往杨戬怀里又缩了缩,挑衅地看向哮天犬:“谁让真君疼我呢?你羡慕呀,你羡慕也可以来伺候我。”
她故意曲解哮天犬话里的意思,“我竟还未曾见过你的道体模样,想来定是个俊俏郎君,不然怎的这般傲气凌人?”
“你想得倒美!”
哮天犬彻底受不了了,祸害完他主人还不够,竟还打他的主意。
主人那是自己愿意,他可不愿意和这小狐狸如此黏黏糊糊。
“嗯?这么不情愿?”
月璃猛地坐直身子,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怀疑,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促狭,“莫不是你道体长得奇形怪状,太过别致,羞于见人吧?”
“嘁!你这肤浅的狐妖!”
哮天犬怒目而视,“你且仔细瞧瞧我这身姿,何等英武不凡,竟说出这等丧良心的话来,也不嫌臊得慌。”
说罢,他挺胸抬头,在原地哒哒哒转了几圈,摆尽了姿态,语气轻蔑极了。
“啧啧啧。”
月璃又软下身子,懒洋洋靠在杨戬怀里,“万没想到你竟这般自恋,既如此,为何不敢让我瞧瞧你的道体?常言道,眼见为实,莫不是怕我戳穿你的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