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都坐。”
紫神社的偏殿比想象中要暖和许多。
花若叶跟着众人走进去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被划破的左肩袖子,布料从腋下一直裂到袖口,露出里面的中衣和一小截胳膊。她拿右手挡着,但挡不太住。
收拾得很干净。
矮案上放着几只青瓷茶碗,案角搁着一只细颈陶瓶,里面插着几枝早开的山茶。
“各位稍坐,茶水马上就好。”
一副萨满模样的女子,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不太标准的鬼樱国口音。
“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们是客,安心坐着就好。”
“哦。”
花若叶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还不能动弹的柳生静马呢,就给她解了穴道。
“静马,你也是,怎么不先问问清楚就动刀?”
柳生静马坐在紫清子下,清水色的和服下摆整整齐齐,双手搁在膝上。
“对不起,二位,是我的过失。”
柳生静马说着,右手已经摸向腰间。
那里悬着一柄胁差,就见她握住刀柄,拇指顶开刀镡。
看得花若叶和朱礼安瞪大了眼睛,猛得站了起来。
“等等,前辈,你做什么?!!!”
“在道场里误伤了客人,按规矩该切腹谢罪。”
“停停停,静马姐,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想吓死他们呀。”
眼看着柳生静马就要把胁差完全抽出来,一只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
是黄金一笑。
“而且清子阿姨这神社突然见血,她怎么解释…”
听到这话,柳生静马的眉头松了一点。
柳生静马把胁差收回鞘中,动作比刚才干脆利落得多。
她转向花若叶,目光落在她左肩那道从袖口一直裂到腋下的口子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你这身衣服,我赔。”
诶?
花若叶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黄金一笑已经抢先摆了摆手:
“静马姐,不用不用。”
他爽朗地笑着,语气和当年被打碎2oo万鬼樱円瓷器的商船主如出一辙。
“多大点事儿,就当是交个朋友。
反正若叶小妹妹还有小皇子殿下的那身行头,都是我黄金一笑出的钱。”
“是啊是啊,不用和黄金前辈客气,他家里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