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来是沈绛夫人和钱会长为自己特地提前的行程。
听到这话,沈绛微微一笑。
“新阴流道场离你们去的和神山也没多远,到时候你们也可以来找我们哦。”
“嗯!!!”
花若叶本来还垂着嘴角,听到这里时,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哎哟,笑起来不是挺好。
看着开心起来的花若叶,帕瓦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招呼了各位。
“行啦行啦,快吃,吃完了各走各的。”
半个时辰后,众人收拾妥当,在夜樱亭门口道别。
花若叶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轻快了许多。朱礼安跟在半步之后,肩上多了一个装干粮的布袋,是帕瓦硬塞给他的。
二楼的廊下,宋鹏靠着栏杆目送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呀,怎么也不和黄金一笑学着点。”
钱崇业站在他旁边,袖着手,闻言笑了一声。
“年轻嘛,过两年就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窗子里传来两位夫人的笑声。
沈绛不知说了句什么,帕瓦笑得直拍桌子,连屋梁上的灰都震落了。
“唉,钱会长,你不去见柳生剑圣吗?”
听到这话,钱崇业笑了一下。
“急什么?静马待会儿会来接我们的。”
“原来如此。”
宋鹏和钱崇业对视一眼,然后钱崇业忍不住问宋鹏刚刚盘旋在他心中的疑问。
“话说宋鹏会长…你那借口有点奇怪了吧。说自己的弟弟和宫本剑圣的儿子什么的?”
还没说完,宋鹏立刻“嘘”
了一声。
见隔墙无耳,才说道。
“是真的,宫本剑圣也是知道的。”
看到宋鹏的反应,钱崇业了然。
“在寒霜帝国认识的?”
“唉,是的呀。”
钱崇业点点头,似乎理解了宋鹏的处境。
在寒霜帝国,同性之间恋爱会被处死。
杜赫堂会长曾经和自己说过,他的女婿好像也是这条律法的受害者?
算了,不想了。
自从知道杜赫堂会长是个巫师以后,钱崇业就觉得有些事,不是自己该了解的。
“话说你弟弟是寒霜帝国的摄政王吧,这种事如果被那里的人知道,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