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瓦夫人,您起来了吗?”
翌日清晨,沈绛推开门时正好看见帕瓦站在廊下,眯着眼看庭院里那株老樱树上栖着的两只麻雀。
“哎哟,钱夫人,你总算来了。”
看见沈绛,扶着腰的帕瓦夫人两眼放光。
“这鬼樱国人怎么喜欢睡地板,真是不习惯…”
然后看着屋里在整理衣服的宋鹏,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他倒是睡得香,以前在高脚楼里睡得是大通铺。”
“哈哈,是吗,其实我也睡不大好。”
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看着宋鹏整理好了出屋子的时候,沈绛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这样说来,天字三号的二位还在睡懒觉吗?”
就这样,花若叶和朱礼安被二位夫人叫来吃早餐。
是粥和渍物,几碟小菜摆得精致,中间还有一笼冒着热气的包子。
“唉,还以为是鬼樱国的点心。”
眼见不解的宋鹏,钱崇业解释道。
“这夜樱亭…看你是从哪儿来的,就会准备哪里的点心…
宋鹏会长和帕瓦夫人,我知道你们是土生土长的暹罗人。
如果你们二位吃不习惯,我去喊这边的侍者重新准备。”
“不用了,钱会长。”
宋鹏正低头给帕瓦盛粥。
“我和帕瓦在华夏国也待了几十载,习惯,习惯的很。”
甚至帕瓦连筷子都用得很熟了,她嫌粥寡淡,居然还夹了一些小菜拌了拌。
“那就好。”
花若叶在桌边落座,拿起筷子戳了一下碟里的渍萝卜,没夹起来,又放下了。
沈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怎么了?朱太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啊!!!
沈绛夫人果然慧眼如炬。
花若叶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
当然是被朱礼安这个死呆子气得睡不着。
“钱夫人,你明明看得出来妹妹不高兴,就不要戏弄人家了。”
帕瓦从碗沿上方抬起眼,看了花若叶一眼,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朱礼安。
“怎么回事,说说吧?”
见状,花若叶嚅嗫着开口。
“我、我昨晚跟他说,反正会长们今天都谈正事,不如出去和神山祈个福…他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