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提醒,勇气总算反应过来了。
“木村裕太?”
也是忍的母亲,木村纱织的弟弟。
忍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然后继续和勇气解释。
“对啊,相扑力士是有四股名的,宫本剑圣连着都不和你说吗?”
听到这话,勇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父亲大人不喜欢看这种比赛,我们在宫本家也就一直在练剑,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
咳完了,忍闭了闭眼,胸口那道缝合的伤口随着呼吸一阵一阵地跳着疼。
好家伙,他本以为被雅里洛冒充样子的母亲和祂有关系,没想到舅舅居然也一样。
“你先出去吧勇气,让我静静。”
看见忍闭上眼睛要休息的样子,勇气点了点头。
“行,有事叫我。”
“嗯。”
帐帘落下来之后,帐篷里重新陷入寂静。
怎么感觉刚刚咳嗽完以后就不太舒服?
忍躺在榻上,怎么躺都不舒服。
他慢慢撑起上半身,动作很轻,生怕牵动肋下那道缝好的伤口。
绷带下的皮肤传来一阵闷钝的疼,不尖锐,但像一根被压弯的竹片,始终悬在那里不肯松开。
咳咳咳咳
忍咳得更厉害了。
知道一股温热的东西从胃里翻涌上来,完全不受控制。
他猛地偏过头,咳出一口黏腻的温热液体,溅在矮案边上,在昏暗里洇成一团暗色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是血。
量不多,混着没咽完的鲷鱼烧碎屑。
忍的呼吸停了一瞬。
“怎么了,忍?!!!”
听到咳嗽声,勇气立刻重新进了帐篷,看见忍咳出的这些东西,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