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帐篷里安静了片刻。
正义的咒语没有停。
陈敛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后颈那片泛红的皮肤开始从深红色褪成浅浅的粉,最后归于正常的肤色。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开。
“好了,你试试。”
陈敛转过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原本被阳光灼出的水泡已经结痂、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完整皮肤。他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正义。
“谢谢正义先生。”
“不客气。”
正义摆了摆手,转身朝帐篷外走去,经过忍身边时,看了他的床铺一眼。
“待会儿勇气肯定憋不住要来看你,不要嫌弃他。”
听到这话忍坐了起来沉,然后点了点头。
嗯。
“等等,正义先生,我和你一起出去。”
听到这话,陈敛笑得很灿烂,他站起身,掀开了帐篷帘子。
晨光照在了他身上,无比舒畅。
帐篷外,花若兰正站在雪地里,脸上还挂着没有完全褪尽的红晕。
她看见陈敛走出来,松了一口气,然后板起脸:“…治个病而已,别让人那么担心。”
“知道了,若兰姑娘。”
好像没有问题了。
花若兰继续打探着陈敛,试探着问道。
“能出门了,今天打算去哪儿?”
听到这话,陈敛思索了一会儿。
“去巫师的牢房找奥尔加吧,毕竟封印宫本队长记忆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哦,那就不打搅你了。”
听到这话,花若兰瞪了陈敛一眼,转身就走了,只是心里忍不住抱怨。
…就不能休息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