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她笑够了,才重新看向纱织,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
“那么,雪走流刀谱呢?那东西还封在冰棺里,和辉彦待在一起呢。”
纱织的目光终于从夜空收回来,重新落在雅里洛脸上
“如果忍学不会的话,就没必要还了。”
什么?
听到这话,雅里洛哈哈大笑。
“意外的,你没那么讨厌渡边芳臣呢。”
“只是因为森贤对我有恩,不得不报”
纱织没有说话。
她憎恶着自己永远恢复不了自由的人生。
雅里洛笑够了,重新看向她,像猫看着一只不愿逃跑的老鼠:
“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连憎恶自己无法自由的样子,都透着股精彩的绝望。”
“谢谢雅里洛大人的夸奖。”
“算了算了,不必这么勉强自己。”
雅里洛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荡开,像石子投入深井,听不出回响。
“你会把他带回来给我吧。”
纱织没有去接,也许她不知道。
与此同时,忍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他手里的拐杖微微颤。
有点麻了。
看着忍逐渐白的脸色,勇气最先反应过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喂,忍,你没事吧?”
“还…不…不行!!!”
忍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勇气反应快连忙架住他,半拖半扶地把人按坐在椅子上。
“坐着休息会儿,要喝水吗?”
“不…算了…要。”
看着勇气急急忙忙地喂水,还呛了忍几口。正义噗嗤一声笑了。
“勇气,你可真是,忍出点事和天塌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