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君生前在紫神社修习过,而我是紫神社的武士,人又在寒霜帝国,他自然会托梦给我。”
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礼貌,正义向纱织陈述了光的遗愿。
“他说自己在寒霜帝国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是想回北州,请务必考虑一下他的想法。”
可惜纱织不为所动。
“紫神社我也待过,但看来现在的巫女长连基本的礼义都不知呢。”
她直直地看着正义,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光的父亲生前已经和自己的骨肉分离那么多年,现在你们还把光葬在渡边家,可真是做得出来。”
“妈妈!!!”
听到这话,渡边葵忍不住反驳木村纱织。
她当然意识到正义说的是实话。
因为在自己为数不多回北州的印象里,光每次看见自己回来都很高兴。
而且,如果光对自己或者渡边家没有感情的话,上一次的时候,他怎么会亲手下葬自己和忍。
“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光也是我和忍的哥哥,他生活在渡边家那么多年,让他一个人待在寒霜帝国也太可怜了!”
“怎么,葵,你也觉得光该回北州吗?”
看见女儿又和自己吵了起来,木村纱织皱起了眉头。
“是的…母亲。”
看着葵垂下的眼睑,木村纱织叹了口气。
“我明白你和光是有感情的,葵。”
看见葵坚持的表情,木村纱织叹了口气。
说实话,光葬礼的事,纱织还是想好好谈的。
“但你应该知道你两个哥哥的那些事,我想…他们还是早点分开的好。”
听到这话,忍的手指攥紧了拐杖。
他想起那扇被关上的门后生的事,身体开始抖。
见状勇气微笑着反驳纱织。
“纱织夫人,之前您让忍洁身自好,这会儿倒是打算让光和他撇清关系了?”
勇气的话让纱织沉默了。
“你的辉彦快要死了呢,要我帮你吗?”
又想起了这句话,当时就因为救自己,辉彦背部砸中了巨大的柱子,几乎要在火场断气了。
“要。”
被烧伤的纱织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和辉彦在这里活下去。
辉彦留下了最后一口气,雅里洛大人每次来看他们都时候,总会看他留下的那只眼睛…因为严重烧伤,无法变回正常的样子了。
“我记得你们还有一个儿子,快要死了吧。”
雅里洛连光的近况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