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勇气带忍去宫本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每次忍出门前,光只是坐在廊下那丛山吹花旁边,手里攥着一卷书,脸上保持着灿烂的微笑。
“早点回来。”
道场里永远热闹。
“忍君,你来了呀。”
冲田彩一个侧步欺近,短刀直取他的腰侧。忍下意识地侧身格挡,刀锋相击的脆响在道场里回荡。
后退两步稳住重心,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扬了一下。
“嗯,有长进。”
冲田彩收了刀,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得你第一次和我们打的时候连基本的架刀都歪歪扭扭的。”
“嗯,我以后改进。”
次数多了之后,忍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虽然还是不如勇气那样能说会道,但至少不会像最初那样闷头练一整天不说一句话了。
“彩师姐,你刚才那一招侧步突刺,重心是不是应该再压低一些?”
有一回休息时,忍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冲田彩愣了一下,然后询问。
“怎么说?”
忍的脸又红了一分,但没有退缩,而是认真地比划了一下自己观察到的角度。冲田彩听完,难得认真地点了点头。
“厉害啊,忍君。”
斋藤守人从旁边凑过来,手里还握着一块擦刀布:“你比勇气那小子强多了——他只会夸,夸到哪里好就说不上来了。”
听到这话,勇气涨红了脸。
“正义哥说要多鼓励你们,所以我才夸嘛!!!”
“硬夸可没人听得舒服。”
土方信也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看见勇气愈发窘迫的样子,忍笑了出来。
“哎呀,忍君笑了!”
冲田彩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样凑过去,“头一回看见你笑诶!”
没想到这件事上,斋藤守人的意见也和冲田彩出奇一致。
“是啊是啊,你多笑笑,本来就瘦,绷着脸多难看。”
“而且笑笑的话福气也多了。”
土方信也的话让忍忍不住问“真的吗”
,土方信也微微一笑说。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你怎么可能遇见勇气。”
忍听完,深以为然。
直到渡边森贤病重。
先是偶尔咳嗽,后来是持续的发热,再后来连床都起不来了。
忍记得那个秋天,叔叔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眼窝深陷下去,颧骨突兀地顶出来,原本合身的医官袍服挂在身上像一件空荡荡的麻袋。
勇气守在门外,三天三夜没合眼。
“主公会没事的。”
可叔叔从来没有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