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勇气悲哀地现忍摇着头,想要站起来,可刚撑起一半就往前栽。
勇气慌忙架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房间里搀。
“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忍没有再挣扎,任由勇气半拖半抱地扶进侧间的矮榻。
他太轻了,勇气小心翼翼地让他躺下,伸手想拉过被褥给他盖上,手肘却不小心蹭到了忍的肋下。
嘶…
猛地蜷缩起来,脸色瞬间惨白,手指死死抠住榻沿。
“对不起!对不起!!”
勇气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差点撞翻矮几上的药碗。
忍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他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想睡一会儿,勇气。”
“好。”
勇气手忙脚乱地给他掖好被角,几乎是倒退着出了房间,轻轻拉上了纸门。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头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忍很伤心,勇气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行。
没过多久,公寓的大门被推开。
是葵回来了
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嘴唇抿得紫,眼眶却是红的,像是一路忍着什么,终于忍到了极限。
“怎么了,葵?”
“我和妈妈吵起来了。”
葵打断了他,声音在抖。
“我应该冷静一点的。”
葵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从小就能看出来妈妈不喜欢忍。
忍一直被要求让着葵,甚至被要求让着光。
忍,从来没被要求任性过。
葵只是希望,至少在光葬礼的时候,母亲不要这样对待忍,可是纱织并没有做到。
“刚刚回城的路…妈妈和我说她知道光和忍的事了,她让忍的师姐把这些东西处理掉了。”
这也是纱织对忍态度愈冷漠的原因。
勇气的心猛地一沉。
这样的事如果被公开了,光死了倒也不在意名声,忍怎么办。
还好被处理掉了。
只是事情并没有勇气想得那样简单,就见葵顿了一会儿,欲言又止。
“她说,忍作为雪走流的继承人…自己应该洁身自好才对。光固然有错,但忍若是有半点武士的廉耻,就不该任由那种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