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雪男顿了一下。
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拒绝不了那个在冰雪里为自己读完了一整本落语书的人。
他很遗憾,上次甚至都没记住他的样子就让他离开了。
啊!!!
头疼。
“雪男哥,你怎么了?!!!”
勇气吓得扶住了捂着头的雪男,雪男似乎…想起了什么。
自己被献祭前,似乎受了重伤,全身瘫痪,在精心照顾下,双手才能有所限制地写字
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写的作业。
然后,雪男似乎在那本被米通从头念到底的书中写了许多寒霜帝国语的注释,密密麻麻,挤满了页边。
这里要停顿
这里是观众会笑的地方
声音放低,你每次读这句为什么会笑啊…
雪男想起了这些注释。
上一次米通跪在读那句总是会笑的话时,没有笑,而是在哽咽。
“不了,忍君,我先不过去了。”
雪男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得想办法想起这些事,即使雅里洛大人不愿意。
“下次吧。”
“好,那我先走了。”
拿着那份被黑冰包裹的草莓汁,忍离开了。看着勇气担心的脸,雪男笑笑说。
“你不跟去看看吗,勇气?”
“可雪男哥,你刚才…”
“我没问题。”
雪男放下了捂着脑袋的手。
“这次是好事,所以你放心去吧,勇气。”
“好。”
勇气搀扶雪男,认真对他说。
“雪男哥我先把你送回去,再去找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