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勇气知道这件事后,忍就不敢再看勇气的脸了。
他好像完全不明白这件事的意义,真是个笨蛋…
收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忍回到了帐篷,看着陈敛正在熟练地折着纸扎,然后开了口。
“陈敛,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人?”
是啊,糟糕透了。
勇气在关心自己。
可他真的给不出被关心的人应该有的反应。
听到这句话,陈敛手上的纸扎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这有什么影响吗?”
让纸人走到了忍的身边,陈敛笑道。
“就算你真是这样的人,该关心你的人还是会那样做的…白松年老师以前告诉过我任何人,不管生还是死,任何人的存在,都有意义。”
“是吗?”
忍还是不明白,勇气也一样。
看见忽然回来营地的葵,勇气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忍怎么样?”
葵似乎并不在意勇气怎么想,只是为了自己阔别多日的第一个问题。
“不好。”
这是勇气认为最诚实的回答。
“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我端过去什么,他就看着,看到凉了才端回来。”
他以为说出来就好了,但是忍看上去反而更糟糕了。
听到勇气的叙述,葵没有意外,只是垂下眼睑,然后点点头。
“嗯,我猜到了。”
听到这话,勇气心中对一件事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葵…你是知道这件事的,对吗?”
“是的,就是你翻窗找他的那一天。”
确实没有一点假装不懂的意思。
勇气看着葵,有些难以置信。
“那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