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穗吸了吸鼻子,勇气小时候的笑脸还深深地刻在做妈妈的脑海里。
怎么就过去了那么久呢?
“说起来勇气以前回夜京城的时候,总会带一个孩子来玩。”
说到这里美穗夫人还忍不住比划了一下:
“比他高一点,但瘦不少,不怎么说话。”
想到这个画面感,律乐师太忍不住轻笑了一下,美穗夫人也笑了,还接着说了下去。
“勇气会拉着他满院子跑,还给他看自己练剑的木桩,次数太多,无量都忍不住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说到这里,美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但没想到现在竟然闹成那样,勇气杀了他叔叔,两个人就这么断了来往。
我有时候想起,总觉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一样。”
等等,美穗夫人说的这个人,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律乐师太听到这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美穗夫人,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柳生剑圣的徒弟。”
美穗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居然真的是。
“见过一次吧。”
律乐师太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那时候律乐师太正好来宫本家找月咏霞,宫本家的家院子里,冲田、土方和斋藤正在和那由他大人的孩子们切磋。
那天宫本勇气没有加入他们,而是拉着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子站在旁边看,一直替那个人解释这个招式是什么、那个动作为什么这样做。
律乐师太当时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宫本家的新的学徒。
“小律,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律乐师太垂下眼,如实回答了美穗的问题。
“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他在那儿待了一整个下午,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也是…忍君确实是不爱说话。”
庭院里安静了片刻。风又吹过来,那棵老樱花树的枯枝微微晃动了几下,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律乐师太看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美穗夫人,我们到时候把这棵樱花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吧。这样它今年春天,也能好好地再开一次花。”
美穗夫人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只是笑着笑着,大滴大滴的泪水就掉了下来。
“小律啊,你这个人啊…一把年纪了,还说这种话。”
律乐师太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伸手擦掉了美穗夫人的泪水。
“美穗夫人,可我们在你的心中,不永远都是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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