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好像在和别人聊天,我就不进去了。”
忍的心猛地一沉。
因为刚刚除了二位大人以外的抽泣声,是勇气的。
他走过去,站在帐帘外,没有立刻进去。风把里面的声音送了出来。
“…雪走还没回去呢,勇气,你也知道忍的脾气,等他…”
“等他来赶我走吗?”
勇气笑了一下,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听到这话,忍的手指攥紧了帐帘边缘。
“但不管怎么样,你不能放弃自己。”
帐篷里,李光阴叹了口气。言自语:
“…虽然我不看好这次的事。”
翡翠宁宁回头看了她一眼。
李光阴没解释,只是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有一种见惯了生死的疲惫:
“光和忍的关系…不是死了就能消散的。”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白了。
忍站在帐外,风雪灌进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忽然觉得很荒谬。
原来连外人都看出来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不能辜负光,光…给了他三次生命,甚至为他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翡翠大人,李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忍深吸了一口气,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翡翠宁宁和勇气同时抬起头。
“进。”
忍走了进来,果不其然看见了勇气。
勇气眼睛红红的,看见他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手指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衣摆。
“早啊,勇气。”
刚刚想好的话一下子说不出口,忍注视着勇气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撕开了绷带,示意翡翠大人和李大人处理自己的伤势。
肋骨的红色很刺眼。
肩胛骨附近、上臂内侧、甚至腰侧,布着一片深浅不一的淤青…
还有脖子上,光最后留下的掐痕还在。
第一次直视着这些,勇气克制不住开始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