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爸爸和叔叔的事?!!!
忍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他侧躺在榻上,肋下的伤口被牵动时还会隐隐疼,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的目光落在帐顶的帆布上,声音带着一种不常有的、近乎贪婪的急切:
“陈敛,父亲和叔叔他们还好吗?”
“挺好的,他们现在就待在香子大人和刘大人的棋室里。”
陈敛靠在自己的榻上,一五一十地回答。
忍愣了一下。
他想象着一个人带大了他们三个的叔叔蹲在阴间的棋室里和父亲重逢的样子。
太好了。
而且他们也抓住了凶手阿努廷,父亲回到鬼樱国的话就能瞑目了
“对了,忍先生,我必须告诉你。
渡边森贤大人是因为勇气先生的关系才闯入寒霜帝国阴间的。”
陈敛盯着天花板,告知着忍他可能早就知道的事。
“他说他不希望你们把勇气先生送到市井去切腹,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做了,他不会瞑目的。”
帐子里安静了一瞬。炭盆里的火跳了一下,出轻微的噼啪声。
“这果然像是叔叔会说的话。”
忍闭着眼,过了很久才开口。
“可那是没用的。上一次光甚至为勇气求来了赦免书,可勇气还是去切腹了。”
说到上一次时,忍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三个字烫到了舌根。
他不在意自己被杀,可他在意勇气为了这件事去死。
真的很矛盾。
因为这件事,忍一直用宫本勇气杀了叔叔来说服自己,但从来没有成功过。
人在脆弱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忍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噩梦,看着勇气跪在枯山水,哭得撕心裂肺的正义无论如何也无法拔出他刺入腹部的手。
不要。
好可怕。
忍顿了顿,手指攥紧了被角。
“好吧…其实是我的错。”
好羞耻。
从未和任何人承认过,包括光。
忍从一开始就意识到“那随便你”
对无家可归的勇气是致命伤…即使那时候忍认为,勇气是可以回到宫本家的。
“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赌气不送勇气回宫本家的话…也许不会那么糟。”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帐子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忍先生,你那么明白,为什么还打算重蹈覆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