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接受现实了。
光坐在冰凉的石凳上,他抬起头,看向渡边芳臣。
那张年轻了几分的脸在幽绿的鬼火里显得格外不真实,不过话也说开了,倒是看上去坦率了几分。
“父亲。。。叔叔…”
光顿了顿,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不是眼前的人,但他改不了口了。
“我想知道东条辉彦是个什么样的人?”
棋室里安静了一瞬,最后白松年爆出了刚刚开始心中就出现的疑问。
“不会吧,为什么鬼樱国人会没听说过东条辉彦啊!!!”
“阿西,我也想说。”
别说白松年了,连作为萨满的刘时敏也终于忍不住问出他生前都不敢问神社的问题。
“只要是会通灵或者占卜,谁会不认识东条辉彦前辈,他赫眼打开,可以破魔。
我一直都在想,寒霜帝国被光七星神龙的愿望封印,如果是东条辉彦的话…”
“可是他很快就隐退了…”
叹了口气,渡边芳臣终于插了嘴。
“是紫神社前任巫女长的同门师兄。和光的母亲纱织他们,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的。”
“什么?!!!”
听到这话紫香子猛写满了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变了调。
“既然是母亲大人的同门师兄,为什么我和和姐姐清子。。。从来没听母亲提起过这件事?”
“正常啊,这种丢人的事,哪个长辈会和小孩子讲???”
花逸仙摊了摊手,鼎鼎大名的花辰大侠,也就是他的好爹,当年强行给他定了个婚约,对象是他和白松年共同的好友林律。
他死了才知道!!!
可白松年不那么觉得,他就被双方当事人瞒了一辈子,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去追求了林律。
气得在阴间他揍了花逸仙,把他封在佛棺里,不久前还被阴间关了紧闭。
“当然是把秘密拦在肚子里了,还得我被揍,还被封在佛棺里…”
“别…别说了。”
听到花逸仙翻出了旧账,白松年涨红了脸要阻止花逸仙接着说。
但大家都听见了,刘时敏还忍不住看了看面前还算温文尔雅的白松年,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