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不是很好猜吗,三个蠢货?”
听到这话,帕拉迪不哭了,冷笑让他冷静下来。
他的声音从经文毯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却带着一种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笃定:
“雪走流刀谱能在这么快就被阿努廷卖掉,说明买家肯定了解这刀谱的价值。
能这么了解雪走流价值的,不是渡边家人,就是渡边家的仇人。
东条家和渡边家打了那么多年,成为这个刀谱的买家有什么不可能的???”
听到这话,阿努廷的身体僵住了。
看他们愣住,得意的帕拉迪嘲讽他们的声音更加笃定。
“刚刚雅里洛在仓库都扮成了东条夫人,很难猜吗,阿努廷,跟了我那么多年怎么还是那么蠢~~~”
不可能!!!
阿努廷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帕拉迪,橄榄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恐惧的情绪:
“我亲眼看着东条先生用胁差刺进喉咙里的!!!
而且我在东条府放了那么大的火,府上的其他人不会武功,他们根本不可能逃出去的!!!”
“切!”
听见这话,帕拉迪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怜悯,拉维真瞎,怎么看上了这种人。
“雅里洛那时候一直待在鬼樱国,祂都认识东条夫人了,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个被你杀了的倒霉蛋?”
阿努廷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帕拉迪接着嘲讽他。
“我是怎么教你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放了火,居然都没看情况就走了,真是蠢才!!!”
对。
见阿努廷理亏,百里长风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帕拉迪收回目光,重新缩回经文毯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像是累了:
“行了,问完了吗阿努廷???
问完了赶紧把我弄出这倒霉房间!!!看见你我都觉得自己的伤口好得慢了!!!”
阿努廷瘪了瘪嘴,王露看再说下去这话还得更过分,于是就打起了哈哈。
“行了行了,人家马上把你弄出去。”
一边走一边还称赞气呼呼的帕拉迪。
“这国王的脑子可真是好使~”
随着王露的身影远去,帐篷里的人面面相觑。
郑镜宇第一个笑出声来,笑了好一会儿,ta忽然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
之前听勇气叔他们聊过,东条夫人不是在忍叔他们爹死了以后才改嫁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