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忍被疼醒了。
指尖刚触到身下的草席,一股剧烈的刺痛就从肋下炸开,疼得他眼前黑。
葵…给的药那么快就失效了吗?!!!
四肢不能动,导致忍按不住最痛的地方。
就是被勇气捅了的刀口,肋下斜叉,离心脏咫尺之遥。
“别动!!!”
就在忍快要碰到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他肩膀上。
“好不容易缝完的,要是崩开了就惨了。”
翡翠大人?
忍转过头看着声音的主人,忽然觉得全身凉飕飕的。
什么都没穿吗?
看着忍涨红的脸,翡翠宁宁说道。
“你那件里衣被血浸透,我就剪了,李大人拿去处理了。至于斗篷沾了太多雪和泥,我直接扔了。”
怎么这样…
忍的眼睛噙着泪花,他在想自己这个样子该被多少人看见。
“李光阴已经去联系罗西夫公寓了,让你的哥哥和妹妹送套衣服过来。”
翡翠宁宁拿起旁边的粗陶碗,用棉球蘸了点水,往忍干裂的嘴唇上点了点,
“放心,没人看你。
在那之前,就这么躺着吧。”
“好。”
忍舔了舔嘴唇上的水珠,稍微缓过来一点。
但紧接着,脸色变得更差了。
光知道这件事得气死。
如果知道他是拖着高烧的身子、打了葵给的封闭针、跑去罗西娜仓库送死,最后还被勇气捅了一刀——
本来死了倒是不用考虑这件事了,但现在很明显,他是脱离危险了。
光只会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标准,然后一个人坐在山吹花丛里,把花瓣一片片掐碎。
还有葵。
忍闭上眼睛,头疼欲裂。
她擅自放自己出去,肯定会被光迁怒。
虽然光从来不会对葵火,但他会用那种“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