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说的上一次,让光无法反驳。
勇气死后,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个月没有开口说话。
切除了和新阴流道场的所有联系,切断了和柳生至纪的师徒关系,甚至不再看光一眼,只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冥想”
。
直到浪人的刀砍进医学馆的木门,他才重新拿起刀。
而那时候,已经太晚了。
“为什么,葵,你就那么希望我失去他吗?!!!
热血冲上了渡边光的大脑。
他猛地推开葵,五指张开,径直朝她的咽喉掐去。
“光先生,请您冷静点。”
就在葵闭上眼睛等着这样的制裁时,一只戴着玄铁护腕的手从旁伸出,稳稳扣住了光的手腕。
原来在千钧一之际,琥珀琢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榻边。他左眼上的眼罩在昏暗里泛着冷光,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平静得可怕。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适合动怒。”
“放开我!!!”
光挣扎着,胸口剧烈起伏,更多的血从嘴角溢出来。
“你也知道忍去了仓库?!!!”
“当然,甚至我还告诉了葵小姐。”
琥珀琢磨没有松手,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风雪呼啸的夜色。
“这是渡边家拿到雪走流刀谱唯一的机会。
而且宫本无量不会对自己弟弟见死不救…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他顿了顿,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冷静点啊,光先生…无量大人不也知道了这件事,现在罗西利亚那边,应该全部知道了吧。”
听到这话,光僵住了,他喘着气。
“…所以,幽芳公主也是那么想的吗?为了雪走流的刀谱,可以利用忍的生命???”
“光先生,此言差矣。”
琥珀琢磨终于松开了手,任由光跌回榻上。他整了整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我是向夜妃大人保证了,雪走流刀谱,还有您弟弟忍先生,都会平安回来。”
光趴在榻沿,手指深深抠进草席里。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葵。
“葵…你也相信琥珀琢磨?!!!”
葵在沉默,半晌,认真地回复光。
“其实…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