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笛声落下时,那由他已经转身走进了船舱。
无量,进来吧,船要离港了。
无量缩回头,最后看了急得手舞足蹈的拉维,然后跟着父亲走进了船舱。
那由他点了点头,让侍者把拉维遗落的行李带进了他们房间
是一个藤箱,上面贴着拉维的名字,字迹和一年前一样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
无量盯着那只箱子看了一会儿,就听见那由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打算把让工作人员它扔进海里吗?”
无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确实,满满当当的,一看就是别人精心准备好的。
“下船以后,我们把这东西寄到拉维家里吧。”
“好。”
于是,无量和那由他回到了夜京城。
美穗夫人站在廊下,手里攥着针线,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无量,你回来了…”
“嗯,我也很想念母亲大人。”
无量抱住了美穗,他原以为母亲大人会失望,但不管是输是赢,她只希望自己回家而已。
“哦,对了,那由他…柳生希望过两天无量可以去一次新阴流的道场。”
“知道了。”
夜京城的初春还有些冷,但道场门口的樱树已经冒出了细小的花苞,浅粉色的萼片裹着花瓣,像是随时会裂开。
柳生至纪站在道场门口迎接他们。
与一年前不同,世界武道会决赛时他坐在看台上,面无表情,像是看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比试。
此刻他倒是一反常,径直走过来,拍了拍无量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无量往前踉跄了一步。
“这次的表现真是不错啊,无量!!!”
无量有些懵,柳生至纪却哈哈大笑,接着说了下去。
“把胜利还回去,比你去年赢的那场比赛有意义多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无量面前晃了晃。
“宫本那由他的儿子,果然不差,你一定能和静马一起成为武士的顶点的。”
“谢谢。”
话音刚落,柳生至纪已经转身,大袖一摆,朝道场深处走去。
“静马在里面等你呢,进去吧。”
“好。”
无量迈步走进道场,忽然注意到坐着的柳生静马身旁还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