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自责了,我亲爱的小雪男。”
看见他知道了自己的渎职,尼古拉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他让雪男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被拴着锁链的,可怜的主公。
“你只是被熟人欺骗了而已,不过…作为寒霜帝国的近卫兵队长,这样的错误以后还是不要再犯了。”
想到这里,宫本雪男手腕上的黑茉莉串随着用力轻轻磕在渡边森贤的肩骨上,出细微的脆响。
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此刻近乎狰狞,眼尾泛着红,像是熬了数个不眠之夜。
“渡边大人,我看在您是勇气主公的份上,给您,也给这棋室里所有人,最后一次机会。”
听到这话,紫香子抱紧了怀里的小狐狸。
虽然时间很紧迫,但这二人已经知道了尼古拉的企图。
陈敛是活人,而尼古拉只是个只能出现在噩梦中的恶魔。
他打算夺走陈敛的身体,因为这可比维克托那句死去的身体好用多了。
为此,他居然还动用了维克托几乎所有的一切,包括眼前的宫本雪男。
是勇气那个一直远离寒霜帝国的二哥,只可惜被卷入大罪仪式后,再也没有得到过安宁。
“立刻交出陈敛,前两次的隐瞒,我就当没生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最后落回渡边森贤身上。
“若是不交…就从渡边大人先开始,然后一个不留!”
他拎紧渡边森贤的衣襟,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冷冰冰地说道。
“渡边大人,是主公的话,就应该为武士们作出表率才对。”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拿自己人开刀算哪门子榜样?!!!”
“呵呵,自己人吗?”
雪男甚至连头都没回。
“我确实对渡边大人对我的知遇之恩表示敬意,可结果换来了什么?!!!”
狂暴的,宫本雪男空着的左手随意一抬,一股极寒的冰雪之力自掌心暴涌而出,直取花逸仙面门,度快得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白色的霜痕,出细微的声。
“小心!!!”
白松年暴喝一声,反应极快,一把拽住花逸仙的后领猛地向后一扯。
两人堪堪避开那道致命的寒流,可他们身后的墙壁就没那么幸运了。
轰地一声,整面青石砖墙在低温中脆裂、崩塌,碎块还未落地就被覆上一层厚厚的白霜。烟尘四起,幽绿的鬼火被卷得疯狂跳动,棋室内的温度骤降,连那盏矮矮的油灯都结了一层冰壳。
“不愧是宫本队长。”
这样的低温下,也只有同为冰雪之子的刘时敏还能正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