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忍,眉毛一扬。
“之后我就写信给父亲大人,让他帮忙找个师父来北州教忍。”
满桌安静了一瞬。
光放下碗,嘴角微微一抽。
…在勇气嘴里,还真是没有任何秘密啊。
他往后靠了靠,意味深长地看了忍一眼,语气里带了点揶揄。
“难怪刚才你帮着他说话,原来是被他贿赂了啊。”
“光…你不要误会…”
听见这话,忍的脸刷地涨红了,声音也高了几分。
“我压根没指望他父亲能答应这种事好吗!
他父亲可是剑圣,哪有空管我们北州一个没爹的小孩?
我、我就是觉得叔叔难做才——”
“不是,忍,你干嘛不相信我,我说了会让父亲大人答应的!!!”
听到忍的话,勇气急了,拍了一下桌子,把汤碗震得一声响。
光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事忍根本都没当真,看得出来他也是觉得勇气很笨了。
“行行行,那勇气,这事儿你也得和自己的主公说吧,怎么能擅自决定呢…”
“对哦,光说得对。”
于是小小的勇气来到了渡边森贤跟前,然后一本正经地二次士下座。
“主公,我想带忍去练剑可以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渡边森贤身上。
而他本人整个人已经呆住了,他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过,哥哥的孩子们,居然有想练剑的。
芳臣在世时从未提过,他也从不敢想。
他一直以为这三个孩子会像他们父亲一样,安安稳稳地守着医学馆,在北州的雪里长大,然后成为医者,把这个家传下去。
可忍那双攥紧筷子的手,和方才那一声我没有指望里藏着的、不敢说出口的渴望,清清楚楚地摆在他面前。
太好了,北州武士的血脉有机会延续了。
“可以的,勇气。”
渡边森贤放下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不用写信,改日我去一趟夜京城,亲自跟你父亲商量这件事。”
“谢谢主公!!!”
勇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冲忍挤了挤眼,却现忍的眼眶有些红。
这一顿饭中渡边忍再也没有说过话,只是等快要睡下后,来到了勇气的跟前,做出了勇气刚刚的那个动作。
虽然不够标准。
“谢谢你,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