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安静了很久。帐外传来斯维特兰娜和斯维托斯拉娃的窃笑,像是又捕到了什么新的八卦素材。
正义慢慢松开拳头,血已经浸透了大半片纱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好笑。
明明自己是清白的,大家都知道…为什么他还要那么在意呢?
“算了,无量大哥,勇气难得能说那么多话,挺好的。”
他岔开了话题,声音里那点火星子彻底灭了,只剩下灰烬的余温。
“其实我也没想到,宫本家能和渡边家变成那样。印象里…总觉得关系还行。
无量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勇气,然后瞪了他一眼。
勇气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梅开二度,他更理亏了。
现在宫本勇气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好了,无量大哥,我们别再说勇气了。”
正义忽然说,他走到勇气身边,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勇气要去见他们,挺开心的吧?”
啊?
“我哪里开心了?”
勇气猛地抬头,薄荷叶子还粘在嘴角,眼睛瞪得圆圆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表情,觉得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没有啊?”
“照照镜子吧你。”
无量也气笑了,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勇气。
“开玩笑也没分寸了。
那张脸,比回宫本家见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还高兴。”
他说完,拎起刀鞘,转身朝帐帘走去。
“走了。”
无量掀开帐帘,斯维特兰娜和斯维托斯拉娃的脑袋地缩了回去,但两颗蓝色的眼睛还在帐帘缝隙里一闪一闪。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勇气一眼。
“把你嘴角那片叶子摘了,待会儿见人像什么样子。”
勇气坐在原地,手指捏着那片从嘴角摘下来的薄荷叶子,盯着它看了很久。
正义已经坐回木箱上,用牙齿咬着绷带的一端,试图重新包扎那只渗血的手。
“正义哥,我真的在笑吗?”
听到这话,正义加快了度,他咬紧了绷带,牙齿陷进纱布里,绑好了自己的手。
“是啊,你刚来寒霜帝国的时候也没笑得那么开心…”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对勇气认真说道。
“我很高兴,勇气…因为好久都没见到你你那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