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先是轻轻的,然后肩膀开始抖,最后实在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阿瑶,白玉兄,你们俩别吵了。”
只是,话音未落,里间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渡边忍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那件山吹色的新外褂,袖口的针脚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他的走路的姿势相当别扭,左腿似乎不敢用力,每一步都微微拖着,像踩在棉花上。
仔细一看,头上还涔涔冒着冷汗。
“晚上好啊,忍先生。”
琥珀琢磨的笑意敛了敛,那只蓝色的眼睛在忍身上停留了一瞬。
“三位大人好,幽芳公主好。”
忍行了一礼,动作有些停顿。
“快起来吧。”
谢过夜宫幽芳,渡边忍抬起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厅中央那个玫紫色的小团子上,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威猜殿下的新衣裳很好看。”
威猜本来还在和白玉满斗嘴,听见这声音猛地转过头。他眨了眨橄榄色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忍一遍,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忍哥哥…你不陪另一个哥哥吗?”
“嗯,谢谢威猜殿下的关心,光已经睡下了。”
头上的冷汗落在了地上,忍抬手擦了擦。
“是吗~”
威猜拖长了尾音,橄榄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往前凑了两步,从怀里掏出那个被体温焐得温热的药包,塞进忍手里。
“好吧,忍哥哥,这是你的咯~”
忍低头看着掌心那个皱巴巴的药包,指尖触到一丝残留的暖意,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多谢殿下。”
说罢,他转身朝走廊走去,山吹色的衣摆在拐角处一拐一拐地消失了。。
夜宫幽芳望着渡边忍消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依各位所见,忍的腿。。是比之前严重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某个只有她能听见的人。
琥珀琢磨会意。他放下茶盏,瓷底与木案相触,出一声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