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米通哥…”
“不客气,勇气。”
米通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这样说来,葵小姐和我走吧,白玉满他带着那个小暹罗王来拿忍先生的药了。”
“好,我知道了。”
葵点了点头,把膝上那卷还没拆开的绷带拢好。
“现在的事,真是非常抱歉…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叫我。”
葵和三兄弟鞠了个躬,掀开帐帘,跟上了米通的脚步,走向了娜塔莎的帐篷。
此时,白玉满坐在矮案后面,面前摆着两杆枪。
一杆的枪管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像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另一杆的枪管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像被人硬生生掰弯的。
最气人的是,被掰弯的那一把,是他以前做给珍珠玛吉的枪,上面还刻了珍珠玛吉要求的牛羊纹饰,是白玉满做成的第一把猎枪。
老子做这两杆猎枪容易吗?!!!!
他越看越觉得血压飙升,脸色黑得像锅底。
糟了,白玉哥哥生气了。
威猜缩在帐篷角落里,橄榄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时候不能和白玉哥哥说一句话,不然会被骂。
“老子跟你们拼了!!!”
就在白玉满怒吼时,帐帘地一声被掀开,米通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勇气那两截断刀。
“米通大人?”
白玉满的目光落在断刀上,瞳孔骤然收缩。
米通似乎没有害怕的感觉,把断刀放在矮案上,和两杆残枪摆在一起,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事进度。
“白玉大人,你也别生气了…我们和维克托沙皇打了那么久的仗,武器损坏也是正常的。”
“正常个屁!!!”
白玉满地一掌拍在矮案上,震得断刀和残枪一起跳了一下。
他黑着脸,一把抓起那杆弯了枪管的枪,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工具箱。
“什么神人能把武器用成这样?!!!”
他咬牙切齿地抽出锉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在帐篷里炸开。
白玉哥哥好可怕…
威猜又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帐篷的帆布。他眨了眨橄榄色的眼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踮起脚尖,朝帐帘的方向蹭了两步。
“那小猜先去拿药咯~”
白玉满头也不抬,锉刀在枪管上刮出一串火星。
“去去去,别吵老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