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无量没有离开,他在宫本勇气身边坐了下来。
很近。
近到勇气的肩膀能感觉到他肩膀的弧度。
勇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想用平时那语气说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他现自己没有说出口的心情。
“勇气,还是没胃口吗?”
无量顿了顿,毕竟昨天晚上的事也让他彻夜难眠。
“抱歉,我现我好像不太了解北州那边的情况。”
盯着那碗华夏国拉面,勇气低下头。
“昨天后半夜,我梦见主公了,他在哭,说自把他们三兄妹拉扯大…可是渡边家却要散了。”
勇气沉默了。
当时的渡边森贤跪坐在梦里榻榻米上,黑色和服下摆铺展如墨。
金丝边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镜片后的双眼红肿失神,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面颊无声滑落。
他想对这件事保持平静,可双手垂落膝上,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刚放下无力回天的听诊器。
胸前别着的金色扶桑叶胸针在昏暗的和室中泛着微弱光泽,却被不断滴落的泪水浸透。
勇气从未见过主公哭得那么伤心,哪怕是最后的时候。
“主公家里出事了,我什么都帮不上。”
安静地听完了勇气的话,无量沉默了许久,他又何尝觉得自己什么都帮不了勇气呢。
“勇气,能听我说两句吗?”
勇气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觉得光改变的,并不全是坏事。”
勇气愣住了,无量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如果之前有些梦不是梦…而是在曾经生过的事实的话。”
无量偏过头,看了正义一眼,正义的呼吸停了一瞬。
当时他们刚知道宫本勇气勒死了主公的事,无量就现正义对这件事的担心远远过了必要的限度。
“怎么了,我们已经在找小霞妹妹给勇气找脱罪的证据了。”
“不是的,无量大哥。”
而这句话丝毫没有降低宫本正义内心的不安,他说起了自己曾经做的一个相当真实的噩梦。
在被幽芳公主赦免后,勇气就失踪了,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