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猜的眼睛地放出绿光,白玉满见状吓了一大跳——夜妃那老娘们打算干嘛呢!!!
但下一秒,他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但出乎意料地,他松开了几乎抱着白玉满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白玉哥哥,小猜先不回房间了。”
白玉满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小祖宗又在打什么主意?
但自从威猜见了阿努廷以后就安分了很多,似乎是怕自己把他送回去。
“行,别闯祸。”
“嗯嗯,白玉哥哥,小猜可乖啦~”
威猜满口答应,转身就跑,橄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才不闯祸呢,他就是。。。去找点乐子而已。
忍着笑,他奔向公寓的,那个他用心蛊偷看了很久的地方。
两个哥哥在做…很有意思的事呢。
公寓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渡边忍端着空药碗从里间走出来,脚步比平时慢了些。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光…所以我们一起回鬼樱国,一起回北州吧,拜托你了。”
他没有叫,尽管撕裂的疼痛直到现在依旧存在,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是吗,我知道了。”
光就这样伏着,攥着这件衣服。
他在这一刻终于没有做出说谎的神态。
毕竟他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对不起,忍,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好好休息,光。”
整理好了自己就像空着的碗,但药渣还沉在碗底,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光已经睡下了,或者说,是装睡。
忍太了解他了——那种刻意放轻的呼吸,那种背对着门的姿势,和三十年来的每一个夜晚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忍已经知道那微微抖的肩膀意味着什么。
光,你已经得到了我,为什么还在哭泣呢?
渡边忍叹了口气,把碗换到另一只手,准备送去厨房清洗。
就在他转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侧面撞了过来。
的一声,威猜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渡边忍的腰上。
忍皱了皱眉,腰侧传来一阵钝痛。
这小鬼头是铁做的吗?
“威猜殿下,这间公寓的走道很宽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