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乐师太被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堵得噎了一下,手指在笛身上敲了敲,像是在斟酌措辞。
“很快,等相扑节结束之后,把宫本家的事情安顿好,我们就回。”
听到律乐师太的话,花若叶点了点头,然后猛然想起了什么,问在鬼樱国的各位。
“哦,对了,听说黄金前辈是不是要当力士啊!!!”
听到这话,紫清子点了点头。
“哎,小丫头,你消息挺灵通啊。”
听到这话,花若叶瘪了瘪嘴。
“我不小了,二十了。”
然后在传音功里,花若叶委屈巴巴地看着月咏霞。
“小霞师父你也说两句啊。”
然而,月咏霞只是别过头微笑着告诉紫清子,毫不留情。
“…之前无量大人也把她认成小孩子了。”
啊啊啊啊,不就是矮了点吗。
如同炸毛的猫,花若叶生气为什么月咏霞还要揭自己的短短。
钱崇业坐在矮案后面,笑着伸手将羊皮纸缓缓卷起,重新放入木匣。
“女侠,月咏大人,朱太太在我这里也非常想念你们,今日我们联系也算是圆了他的心愿了。”
朱太太的称呼让律乐师太顿了顿。
若叶丫头和他们相处了那么久,竟然还在使用柘辉不夜城时的身份吗?
听到钱崇业的话,律乐师太收回了搭在笛身上的手指,点了点头说。
“嗯,钱会长,这些天来若叶丫头也多谢你们夫妻的照顾了。”
笛声轻启,那一圈淡白色的光晕像水波一样漾开,然后一点一点地收拢、变薄、消失了。
钱崇业的手指停在木匣暗扣上,没扣紧。
“老爷?”
沈绛看出他有心事,于是让花若叶从房内退了出去。
钱崇业没应声,只是把羊皮纸又抽出来,指尖点在那个凹陷的圆形轮廓上。
雅里洛的封印茶具,本来在宫本剑圣手里,他和无量大人都有法号可以压制他,本应相安无事。
可现在宫本剑圣把他当了,雅里洛解除封印的话,害的可就不止一座紫神社了。”
“老爷,您在华夏国,管不了鬼樱国的事。”
听见钱崇业的担忧,沈绛却舒展了眉头,安抚着他。
“而且月咏大人和紫大人她们都是聪明人,有些事,不用说那么明白。”
听到沈绛的话,钱崇业深表赞同。
“是啊,在鬼樱国的诸位,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吧。”